第200章 凤临朝堂,初试锋芒(第1页)
朝堂上的胜利,从来不是结束。
真正的厮杀,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,刚刚开始。
白景行死了。
这五个字像淬了冰的针,扎进李晚宁的心脏,让她指尖瞬间冰凉。
偏殿里静得可怕,只有铜漏滴答的声音,敲在人心上。
君墨寒捏着那张纸条,指节泛白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
他看向李晚宁,看到她苍白的脸,和那双骤然冷下去、淬了寒冰似的眸子。
“好,很好。”
李晚宁忽然笑了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砭骨的寒意,“我刚在朝堂上打了他们的脸,他们反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。江南沈家……真是好快的刀,好狠的心。”
“朕这就下旨,捉拿沈万山!”
君墨寒眸中杀机毕露。
沈万山,江南首富,沈家当代家主,也是白景行生前最大的对头,嫌疑最大。
“陛下,不可。”
李晚宁按住他的手,冰凉的手指触到他的温热,微微一顿,又迅速收回,“无凭无据,动不了他。”
“沈家盘踞江南百年,树大根深,朝中不知多少人与他们有牵连。”
“贸然动手,打草惊蛇不说,反而会让他们狗急跳墙。”
“难道就任由他们嚣张?!”
君墨寒怒极。
“当然不。”
李晚宁走到窗边,推开窗,深秋的寒风灌进来,吹动她鬓边的碎发,也让她沸腾的怒火和惊痛渐渐冷却,凝成更坚硬的冰。
“白景行的死,是警告,也是挑衅。他们在告诉我们,江南是他们的地盘,水泼不进,针插不入。”
“我们派去查账的审计清吏司,开海通商的市舶司,触动了他们最根本的利益——盐、漕、海贸。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他们这是要拼命了。”
她转过身,脸上已没了刚才的震动,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“但越是这样,越说明我们打中了他们的七寸。他们怕了。”
君墨寒看着她迅速冷静下来的侧脸,心头的暴怒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。
这就是他的皇后,越是绝境,越是锋锐。“你待如何?”
“第一,立刻密令夜枭,不必再查白景行之死,沈家既敢灭口,必定已将首尾处理干净。”
“让他转而暗中调查沈家近半年所有货物往来、银钱流向、人员异动。”
“特别是与京城,与朝中哪些人,有过密密接触。我要知道,是谁在给沈家撑腰,走漏风声!”
“第二,审计清吏司和市舶司的人选,不能再按部就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