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(第2页)
胸膛急速起伏着。
这是我当初没有立马跟他离婚的第二个原因。
我承认我爱他。
所以才会在发现被背叛时,痛得差点没了半条命。
可早在结婚前我就跟他说清楚了。
我不接受任何背叛,背叛者,净身出户。
沈斯言当时也是算准了我眼里揉不得沙子。
所以才会拿躺在icu的母亲威胁我。
“昭昭,我真的不能没有你,不然我恐怕连手术时都心神不宁。”
“想想妈,就原谅我这一次,好吗?”
放眼全省,找不到比他更厉害的心外医生。
而妈妈的情况,根本没法接受跨省转院。
所以,才会被他轻易捏住命门。
同样的话。
他今天,又说了一遍。
我咬着牙,咽下满嘴腥甜。
当着他的面删掉视频。
沈斯言这才松了口气,他满意地摸了摸我的脸。
“乖。”
“我答应你,今天绝对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手术那天,我也会尽力,好吗?”
在苏清溪不甘嫉恨的眼神里,沈斯言牵着我离开。
到家后,他刚想和我说什么,可我却转身进了房间。
自从上次后,我便和他分床睡。
我睡客卧,他睡书房。
那张被他和苏清溪缠绵的主卧床却空了下来。
成了这个家的禁区。
当晚,我正在收拾明天妈妈手术后陪床的护理包。
却听到沈斯言在外面边穿鞋边焦急地接着电话:
“溪溪,你别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