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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天起,我不再反抗,乖乖吃药,乖乖配合。
终于,被我找到了逃出去的机会。
我穿着精神病院的衣服,路人远远见了后,不自觉与我拉开距离。
突然,有个路人指着手机跟朋友感慨:
“诶?这不是沈学长吗?他代表省医院开全球直播呢!真是我们学校的骄傲!”
“唉,就是听说他有个精神病的老婆,是他一生里唯一的污点。”
脚步像是被水泥灌满。
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手机屏幕上,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:
“以上就是我今天汇报的全部内容。”
“接下来,欢迎各位记者朋友提问。”
有人很快接过话筒:
“沈医生,请问您年纪轻轻就在医学界有如此高的成就,最想感谢的人是谁呢?”
沈斯言停顿了三秒,再开口时,语气坦然:
“最想感谢的,是我的助手,苏清溪女士。”
“想必很多朋友都知道,我们是大学同学,如果当年没有她,恐怕我不会在这行坚持下去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为他们的“纯粹战友情”爆发雷鸣掌声。
沈斯言笑了笑:
“此前因我个人原因,对她造成了负面影响。”
“我替我的妻子林昭向她道歉。”
“林昭如今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,正在接受精神治疗,并自愿捐出其母的遗体,支持苏女士的研究工作。”
我一把抢过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