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五章 站位（第3页）

“这么拖下去，不只是对师傅，便是于你而言，也是个折磨。”

“还有你的二姐，阙然。”

这折磨是心理上的，白天她是人前风光的雀炎宫宫主，人后夜深人静的夜晚，却是整宿整宿的彻夜难眠。

“你亲手将她炼制成了不死人关在你的身边，让她替你卖命做事，可是，这样，你就很开心了吗？”

“我在这里想问你一句，做了这十年多的雀炎宫宫主，滋味如何？”

“好受吗？”

是啊。

凰新月说的很对。

有的时候，人心里的自我折磨，才是最可怕最无力的地方。

她开心吗？

不开心。

好受吗？

不好受。

尤其是看着阙扇废了双足，阙然不人不鬼的跟在自己的身边，阙芳即使脸上是在笑的，可是心里却如同刀割一般。

有爱才有恨。

同样有恨也有爱。

阙扇和阙然之前对阙芳如此好，她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，会半分感情都没有的无动于衷，只不过在她心中那份感动不如野心更强烈罢了。

阙芳没有辩驳，却突然看到了人群中的……阙然！

也就是暗夜。

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？

她也是将方才凰新月的话都听了进去？

阙扇最先发现阙芳眼中的错愕，更是顺着她的目光，同样看到了暗夜的存在。

既然徐璈都能带着腿脚不方便的阙扇及时赶到，又何况修为高深的暗夜呢！

其实她早就来了，更是在一旁蠢蠢欲动，等待着时机救下阙芳以此来将功赎罪，可是方才……

凰新月的那一番话，就好像是魔咒一般，不断的在自己的脑海中回想。

凰新月敢在阙芳的面前也如此说……

那么她说的话就不会不是在骗人的了。

其实暗夜的心已经偏向了凰新月，才会怀疑阙芳的话的真实性，只是本能的，暗夜的内心不愿意去相信，或者说是不敢去相信……

她不相信她效忠的人，会是这么心狠手辣，更不愿意相信，自己竟然就是那么悲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