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叔嫂春风一度 春梦无痕(第8页)
他抬起手,想替她擦眼泪,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。
马大凤抓住他的手,把它按在自己脸上。
她的脸很烫,泪水沾湿了他的手指。
她把脸在他掌心里蹭了蹭,嘴唇贴着他的掌心,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满仓。”她闭着眼,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你喜欢嫂子不?”
他看着她,看着她被泪水糊住的眼睛,看着她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闪着银光,看着她攥着他手背的粗糙的指关节。他点了两下头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16岁。”
马大凤的手指头收紧了些,低下了头,额头抵在他手背上。
“傻子。怎么不说?”
“说了对不起我哥。”
“你哥死了好几年了。他在的时候让你照顾我们,你把我们照顾得好好的。石头叫你爹了,我也——”她抬起脸,眼眶红红的,“这些年不是你在,我们娘俩早就饿死了。你为了给石头省一口吃的,自己的腿耽误了,瘸了一辈子。你没有对不起他。倒是我——我拖累了你一辈子。”
“是我自愿的。”
马大凤把他那只手翻过来,指尖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划着。她手指头上的茧子硬硬的,划在肉上麻麻的。
“那扇窗户缝,往后不用蹲了。”
她的手松开他的手,把手伸向炕边那条打了七八个补丁的棉被,攥住被角,慢慢往下拉。
被子从她胸前滑下来,滑过锁骨,滑过那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。
她的奶子很大,沉甸甸地垂在胸前,乳沟深深的,奶头是深褐色的,在凉飕飕的空气里慢慢硬了起来,翘翘地立着,像两颗刚从土里拱出来的黑豆。
奶子上有几道浅浅的青筋,皮肤白得透亮,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。
她生过孩子,喂过奶,奶子不像大姑娘那样挺,微微往下坠着,可那坠着的弧度反而更勾人,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压弯了枝头。
梁满仓的眼睛钉在她身子上,挪不开。
他见过她穿褂子的样子,见过她弯腰筛面时领口里露出的一截锁骨,可他从没见过她这样——这样整个地敞开在他面前,像一亩肥沃的黑土地,每一寸都等着人去耕。
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硬了,硬得发疼,把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。
他下意识拿手去挡,被马大凤一把拽开了。
“挡什么。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她拉着他那只手,把它按在自己的奶子上。
他的手很大,指节粗,掌心里全是老茧,可抓在她软软的奶子上却抖得厉害,像是握着什么一碰就碎的东西。
她的奶子又软又热,沉甸甸地填了他满手,乳肉从他指缝里往外挤。
他的手指头僵着,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