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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樱鸣人火影的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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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八十日求月票求打赏(第2页)

女人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等着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似乎倒映着南芥灵魂深处的颤抖。

南芥想起了娘缝的棉袄,想起了满栗灶膛前的火光,想起了蓝环碎裂时的那滴泪。这些都是“暖”。但这些暖,能抵挡这座桥的“冷”吗?能温暖这块冰冷的“青瓷”吗?能回应眼前这个女人绝望的疑问吗?

他做不到。他自身难保,灵魂破碎,连“暖”都岌岌可危。

“我……不够暖。”南芥终于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,声音沙哑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诚实,“但我……还在试着暖着我自己。”

女人听了,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她只是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将怀里的青瓷片,递向了南芥。

“那……分我一点。”

不是乞求,不是抢夺,而是一种陈述。一种基于“你暖,我有冷,故应分予我”的简单逻辑。

南芥僵住了。接过青瓷片,意味着将自己的“暖”分给对方,光团会进一步削弱,他可能再也撑不到桥的另一头。不接,意味着彻底否认“暖”的可传递性,否认了娘和满栗付出的意义,也否认了自己“人”的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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桥下的黑河翻涌得更加剧烈,腥风扑面。脚下骨桥的颤动也越来越清晰,仿佛无数亡魂在催促他做出抉择。

掌心的光团烫得几乎要烧穿他的手掌。那枚木钉在欢呼雀跃,催促他将光团献祭出去。

南芥闭上眼。脑海中闪过娘的笑容,满栗石像的沉默,蓝环碎裂的悲鸣。

再睁开眼时,他的眼神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清明。

他没有去接那块青瓷片。

而是缓缓蹲下身,将掌心那块青灰色的、不断散发着微暖的疤痕,轻轻地、坚定地,贴在了女人怀抱着青瓷片的、冰冷的手背上。

没有能量传输,没有光芒绽放。

只是一个简单的、带着体温的触碰。

“暖……不是分的。”南芥轻声说道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风声和呜咽,“暖……是这么……挨着。”

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。她怀里的青瓷片,似乎感应到了这股直接来自灵魂的、微弱的暖意,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、类似琉璃碰撞的清脆声响。她那双空洞的眼睛,第一次,瞳孔深处似乎有了一点极其微小的、类似星光碎屑的闪烁。

她没有缩回手,也没有更进一步。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,任由南芥掌心的疤痕,贴着她的手背。

桥面的颤动,渐渐平息了。

桥下的黑河,也恢复了缓慢的蠕动。

风声,似乎也小了一些。

一种奇异的、脆弱的平衡,在这“挨着”的姿态中达成了。

南芥不知道这能持续多久。也许下一秒,女人就会恢复疯狂,或者桥会彻底暴走。但他此刻,只是静静地蹲在那里,维持着这个触碰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