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缺口成了把柄(第2页)
赵志敬一顿。
“我掌调度,自然记得大概。”
“大概?”
尹志平咳了一声,掌心压住胸口。
“方才我不敢乱编,你说我心虚。现在赵师兄说大概,便算尽责?”
赵志敬脸色微沉。
“尹志平,别把事往我身上扯。夜巡簿上有你的名,古墓门前有你的伤,后崖暗径又恰好是你不记得的地方。三件事撞在一起,谁都要问。”
王处一终于开口。
“志平,你是真不记得,还是伤后混乱?”
这话比赵志敬温和些,却更难答。
尹志平手指扣住剑鞘口,指腹传来钝痛。
“弟子只知这一段空了。若师叔、师伯要弟子编一段好听的,弟子做不到。”
丘处机目光沉着。
“没人要你编。”
尹志平起身,拱手。
“弟子认擅离夜巡,也认擅近古墓地界。可夜巡簿新墨、排岗名册缺角,这两桩不能拿弟子一句不记得来填。”
赵志敬冷笑。
“填?尹师弟好会讲。分明是你自己的缺口,怎么成了旁人拿来填?”
尹志平看向封着的夜巡簿。
“因为那半页新墨正在替人写一个故事。”
屋里静了下去。
他伸手,停在封条外,没有碰册子。
“弟子不记得这段。正因不记得,才不能让一页新墨替我记。”
王处一看了他一眼。
郝大通低声。
“这话有理。记忆可错,墨痕可查。”
赵志敬立刻接上。
“郝师叔,若他正是算准自己一句不记得,便能避开旧页追问呢?”
郝大通皱眉。
“所以才查旁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