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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“你别拿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糊弄我!”令窈猛地打断他,又想起刚才无意间看到的那张医院合照,情绪愈发失控,“除了这件事,你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瞒着我了吗?”
这枚戒指,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
他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她,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冷笑:“是吗?贺元淮这么爱你,怎么就拿个指甲盖大小的破石头糊弄你?”
令窈心头一慌,面上却强装镇定,刻意挺直脊背,撒谎遮掩:“要让你失望了,我们感情很好,我只是不想把东西再留在你手里。
”
听到她喊他的名字,闻墨闭了闭眼,喉结轻滚,低低笑了一声,竟隐约透着几分愉悦。
程笛连忙扶住她的肩,当即做了决定:“要不要我让蒲桃过来陪你?我先去联系发件人,看看能不能把照片买断压下来。
”
其中一张照片擦着她的侧脸飞过,如疾风骤雨般,刮得侧脸发疼。
程笛看了她半晌,再三叮嘱后匆匆离开。
“怎么,是要我哄你吗?”
与他最喜欢的温柔模样判若两人。
令窈下意识地闭上眼。
他就这么定定地望着她,目光沉沉,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,还有几分被压抑的怒意,良久,才冷声开口:“窈窈,我们还要继续下去吗?”
闻墨活动了下脖子,满不在意又玩味地反问:“你这样拐弯抹角骂人很无趣,既然长嘴了就直接说,还是要我教你。
”
贺元淮死死盯着她,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怒意:“现在告诉我,我凭什么?”
望见她泪流满面的脆弱模样,贺元淮心头猛地一软,语气不自觉放柔:“窈窈……”
令窈抬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泪,情绪在极短的时间里迅速冷却,只剩一片麻木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你走,我现在不想看见你。
”
还有,他记得昨晚说的是,他心情好了才一笔勾销。
她强压着翻涌的情绪,没说话,弯腰坐进了车里。
可在他见过无数钻石矿、经手过无数顶级藏品的眼里,这般品级,和路边碎石没什么两样。
闻墨低头看了眼空落的指尖,拇指与食指轻轻摩挲着,回味着方才触到她肌肤的细腻触感,像是透过皮肤,一点点渗进他的血液里。
许家良沉默几秒,只道了声“稍等”,片刻后重新开口:“您稍作等候,我马上开车过去接您。
”
说难听点,闻家的男人没几个好东西,薄情阴险,精于算计,这是刻在血脉里的恶劣本性。
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,她静静坐在沙发上,手里的书却一页也没翻动。
她红着眼眶反问:“你凭什么这样质问我?”
眼前的男人步步紧逼,像是非要逼她把那藏着的怨怼尽数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