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第4页)
白天,我们依旧像普通的家人一样吃饭、说话。
寻梦者姐姐会温柔地问我今天想吃什么,蕾耶拉姐姐会简短地回应工作上的事。
可只要进入只有我们的空间,秩序就会自动切换。
我会在客厅直接按住蕾耶拉姐姐,让她自己把裤子褪下,当着寻梦者姐姐的面被我插入。
寻梦者姐姐会走过来,有时帮着按住蕾耶拉姐姐的手,有时低头吻她的侧脸,用很软的声音说“再忍耐一下”、“小G很快就会射”。
等我中出在蕾耶拉姐姐体内后,寻梦者姐姐会主动跪下来,用舌头把溢出来的精液和淫水舔干净,然后再把自己的身体送上来,让我接着使用。
蕾耶拉姐姐在被这样对待的时候,很少说话。
她只是承受,偶尔在太过强烈的快感里发出压抑的喘息。
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被共同使用的节奏——小穴会在寻梦者姐姐的舌头舔上来时绞得更紧,也会在我再次插入时自动分泌出更多淫水。
而我,站在这个秩序的中心。
一边享受着把蕾耶拉姐姐调教到近乎本能服从的快感,一边沉溺于寻梦者姐姐主动把自己放在被主导位置上的温柔。
两种完全不同的服从同时存在,把这个家变成了一个封闭的、只属于我们三人的扭曲空间。
有一次事后,三个人都躺在主卧的大床上。
我的精液还残留在两个人体内。
寻梦者姐姐侧过身,轻轻抱住我,又伸手把蕾耶拉姐姐也拉近一些。
她的声音很软,带着事后的沙哑:
“这样就好……小G想要的,姐姐和蕾耶拉都会给。我们三个,就这样下去吧。”
蕾耶拉姐姐没有回答,只是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她的手不知何时放在了我的腰侧,力道很弱,却没有移开。
畸形的秩序,就在这一夜被彻底固定下来。
而我清楚,自己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的任何一种关系里。
性,已经成了这个家里唯一真正运转的规则。
那晚我把蕾耶拉姐姐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。
热水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