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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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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大小姐的屈服(第9页)

又或者,她有着更实际的打算?

比如,在某个隐蔽的角落安装了摄像头或录音设备,想要确实地留下我“承认错误”或“表现出丑态”的证据,以便后续用来要挟我,或者在某种场合公开让我社会性死亡?

以她的行事风格和资源来说,这并非不可能。

我进门时下意识地快速扫视过房间的角落和摆设,没发现明显的异常,但现在的微型设备很难用肉眼察觉。

无论是哪种可能,都意味着今天的会面不会只是简单的口水战。我需要更加小心。

“——我在听,我在听啦。”我举起双手,做了个略带投降意味但又显得有点敷衍的手势,脸上挤出一点无奈的笑容,试图让气氛稍微缓和一点点——虽然我知道这很可能只会火上浇油。

“所以我不是说了嘛,想搞好关系。你看,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。在下层人之间,像我们之前那种……互动,有时候也是表达好感、想要拉近关系的一种方式哦。虽然可能有点直接,不够优雅。”

我故意用了“下层人”这个她之前用来贬低我的词,用一种半开玩笑、半是自嘲的语气说出来,同时把之前那些越界行为轻描淡写地解释为“表达好感的方式”。

这既是在试探她对“服从命令”这个新兴趣的抵抗程度(看她是否会因为我的说辞而更加暴怒),也是在故意模糊事件的严重性,打乱她可能准备好的谴责节奏。

“什、什么!?”

果然,上官一时语塞,像是完全没预料到我会用这种角度来“解释”。

她蓝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,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冒犯的怒火。

她身体“哆嗦哆嗦”地颤抖起来,不是害怕,而是纯粹的气愤,仿佛我的话语是什么污秽的东西沾到了她身上。

“——呜!不、不可能!你这个人——呜!”

然后,就像被我按下了某个开关,她狠狠地瞪着我,刚刚暂时中断的、机枪般的谩骂和指责再次以更高的密度和更激烈的言辞倾泻而出。

她开始引经据典(虽然有些引用听起来有点牵强),用更复杂的句式、更华丽的贬义词,从我的出身猜测到我的家教,再上升到对我整个人格和未来的悲观预期,期间穿插着对“庶民”行为方式的鄙夷和对“礼节”、“分寸”的反复强调。

她似乎试图用语言的洪流将我彻底淹没、击垮,证明她的绝对正确和我的绝对错误。

***

“——哈……哈……”

大概被她火力全开地持续“输出”了十几分钟吧。

内容从人身攻击到阶级批判,从道德谴责到未来预言,堪称一场言辞的盛宴。

恐怕是终于骂累了,或者短时间内能想到的、不重复的犀利词汇暂时用尽了。

喘着粗气的上官终于停下了这单方面的语言轰炸,胸口微微起伏,白皙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潮,那双碧蓝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我,但里面的火焰似乎稍微减弱了一丝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消耗后的疲惫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?

她似乎也在困惑,为什么这样猛烈的攻击,好像并没有在我身上达到她预期的效果——比如让我羞愧难当、低头认错。

真是佩服她能说那么多,而且绝大多数讽刺都巧妙地避开了纯粹的脏话,而是用更“高级”、更戳人痛点的方式表达出来。

光是听到的这些讽刺量,加以整理,就足以编一本《上流社会讽刺词典》或者《如何优雅地贬低他人》的实用手册了吧。

因为没有单纯的、粗俗的辱骂,而是充满了文化内涵(哪怕有时是歪曲的)和身份优越感的打击,真是让我这个“庶民”受益匪浅啊。

我心里甚至有点不合时宜地想:以后万一(虽然可能性极低)需要和哪个上流社会的家伙吵架,一定要把今天学到的几招用用看。

嘛,虽然理智告诉我,这辈子遇到这种场合的概率微乎其微。

那么,她是不是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?

明明表面上那么生气,火力全开地谴责我,但上官的视线却时不时地、不受控制般地在几个特定的地方来回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