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玉佩（第5页）

&esp;&esp;“那便是了。”

&esp;&esp;上官怡决定不再跟这个人说话。

&esp;&esp;沉宁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过分，可没办法。她生气的时候，比平日里更鲜活。

&esp;&esp;那种毫不遮掩的情绪，实在让人忍不住想再逗她两句。

&esp;&esp;他活了二十五载，在国师的位子上待了五载，见过太多戴着面具的人。唯独这个姑娘，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。

&esp;&esp;偏偏还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，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。

&esp;&esp;纸张铺开，墨汁研好。观星台重新安静下来。只有毛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。

&esp;&esp;沉宁坐在她对面，他似乎也在处理自己的公务。两个人各自低头，一时间竟有种奇异的平静。

&esp;&esp;风吹过来，灯火轻轻晃了一下。上官怡写得手腕发酸，忍不住偷偷活动了一下手指。

&esp;&esp;抬眼时，却发现沉宁正在看她。

&esp;&esp;她立刻警觉。“看我干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看你写字。”&esp;“我脸上有字？”&esp;“没有。”&esp;“那你看什么？”

&esp;&esp;沉宁没有回答，只伸手指了指她手中的笔，“握笔太紧。”

&esp;&esp;上官怡低头。“有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沉宁站起身，她下意识往后靠了一点。沉宁却只是绕过长案，停在她身侧。

&esp;&esp;“手给我。”“干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教你怎么省力。”&esp;“不需要。”

&esp;&esp;“随你。”他说完便要离开。

&esp;&esp;上官怡迟疑了一下，想到自己已经抄得酸痛的手腕，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伸出去。

&esp;&esp;“……那你快一点。”

&esp;&esp;沉宁垂眸，握住她的手腕。指腹隔着衣袖轻轻压在腕骨处，他的手指温度偏凉，上官怡下意识缩了一下。

&esp;&esp;沉宁察觉到了，却没有松手。“别动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手怎么这么凉？”

&esp;&esp;“今夜风大。”他说得一本正经，上官怡竟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
&esp;&esp;沉宁调整了一下她握笔的姿势。“这里放松，再往下一点。”

&esp;&esp;“这样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距离也近。

&esp;&esp;上官怡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气。

&esp;&esp;她忽然觉得耳根发热，“好了没有？”

&esp;&esp;“好了。”沉宁松开她，退回自己的位置。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