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(第2页)
方筝俐落地伸出一腿横踩在侧方的桌子上,挡住她的身子。并不与她正对着面。而她双手正替罗蝶起揉着瘀青,淡淡道:
「你打吧!如果你承受得起後果的话!」
她运动裤上绣的正是展中跆拳道社最高荣誉的金线穗徽,提醒邱预雁叁思。她不是男人,不会对犯到她的女人宽容。而她正等着大展身手。
狼狈收回手!邱预雁凶狠地扫了她们一眼,倏然转身出去!她不会放过她们的!绝不会!
「好了,并不怎麽疼。」罗蝶起收回手,笑道:「你怎麽爬树上来?社团没事做了吗?」
「本想找你去家政社白吃白喝揩红叶的油,结果在楼下看到你似乎有麻烦,所以由这条捷径上来比较快啦。那个孟观涛在做什麽?居然没在一边保护你,让疯狗上门乱吠乱咬。」
「不关他的事。」她揉着手肘,眼光眺望人海的方向。微笑中含着揶揄。
「我当然明白邱预雁积怨已深。会有今日是可以预料的,但他总要负起导火线的责任吧?何况他在追你呀!」在一个月的观察下,四大美人暗中肯定,众多流言中,大概属孟观涛的追求最具可信性。季老师的追求大概只是为了讨好她以便追求校长,因为刘荣升老师也是这种做法;而季濯宇就更不是了。据观察人柯盈然的报告指出,这人是个烂人,根本是搞噱头来让自己出名,不是真心要追罗蝶起。所以,最後肯定孟观涛是真正有心追求会长的人,否则不会叁天两头地出现在学校。据说他俩常漫步木棉道,一同回家。
「不管如何,自己的仗自己打。」
「以智斗的话,没人会担心你,但是如果她用卑鄙的手段呢?」
「她的手段能狠到什麽地步?不会的。」她目前并不关心邱预雁会做什麽事。她脑中计较的事更重要。
方筝搭住她肩,叹道:
「这麽冷静。你真的在恋爱吗?」
罗蝶起笑得极沉稳平静。
「如果真的是恋爱,也必然是长跑马拉松;其热度又何须狂燃於一瞬间?那往後怎麽办?倘若不是恋爱,不更应该平常心的云淡风清吗?」
方筝叹得更大声了:
「我一直在研究你这样的人活着有什麽意思,居然老是以旁观者的心态去面对他人,以及自己的生命历程。」
「这就是你们喜欢与我相交的原因呀!我怎能让你们失望呢?」她推着方筝往门外走:「别再闲谈了,咱们去家政社白吃白喝吧!」
「你呵!」方筝无奈地翻白眼,将身後的罗蝶起勾来身侧同行,不知该怎麽开口说她才好。
「形象呀!校花!翻白眼有失校花身分。」
「我呸!」说起这个,方筝更是怒气满腹:「我要把摄影社的教室给拆了!」
就是因为一帧被偷拍的照片,她莫名其妙被选为校花,而她这个「校花」居然是在成为事实的第二天才知道有这麽一回事。这是侵犯肖像权呀!
更没天理的是她冲去掐住摄影社社长的脖子追讨底片与相片时,她的相片已被买走,据说被一年级的学妹以高价得标买走了。然後底片在第二天也不翼而飞.原本那个想藉机卖照片赚一票的社长把底片与毛片放在自己家中,等他想洗个百来张来贩卖时,才发现底片与毛片全不见了;不知是家人打扫时顺便扫掉了,还是怎的,反正是不见了,害得摄影社少赚一笔外快。向来校花的当选照片都非常好卖的,尤其这次是方筝,女性支持者比男性更多,订单接了上千张不止,可惜没赚到,心痛呀!再加上方筝送的一拳,摄影社今年真是损失惨重。尤其方筝严重警告,如果再有人偷拍她,她会不惜一切毁掉摄影社,不管是以武力的破坏,还是动用在学生会的权力削光他们社团预算,
她已经让摄影社很怕了,但只要有人提到「校花」这两个字,她总有翻脸的火气上升。
「蝶起,你说有没有天理,我去找一年级的学妹要买回我那幅参选照片,她居然死不卖我。交涉半个月了,你有没有什麽好方法?」
罗蝶起皱眉而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