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就算是神明也要自亵的啊(第6页)
那天晚上航班延误得很厉害,降落到京城已经11点多了。
苏遥想,幸亏没有让赵姨知道,不然赵姨就要在机场等很久了。
从计程车上下来时,苏遥看了眼时间,已经12点了。赵姨肯定睡了,今晚自己一定要小声一点,一能打扰赵姨休息。
苏遥悄悄地进家门,把包放在客厅,还有她昨天捏的两个小陶人,先藏进柜子里。
她想等她要走的那天,突然翻出来给赵姨看,说看,机缘巧合发现两个宝藏,赵姨看见了一定会夸她心灵手巧,捏得好可爱。
但其实,说实话,tobehonest,捏得很不像她们,形不似、神更无,但苏遥就是知道,赵姨会说捏得真可爱,是她见过最可爱的小摆件。
苏遥洗了洗手,走上楼。
咦,赵姨是还没有睡觉吗,好像房间里还露着光。
苏遥不敢发出声音,怕是赵姨睡过去了但忘了关灯。
她更轻声地走进,准备观察一下赵姨是睡了还是没有睡,如果睡着了,自己就轻轻地把灯关上。
门是虚掩着的,露出一个小缝,苏遥轻推,然后,她看见了迄今为止见过最美的一幅画。
贫瘠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一幕,可能就像最虔诚的信徒目睹神女降世的时刻吧。
所有的光只是掠过她的眼,所有声音只能穿过她的耳。
苏遥确信,那一刻将永恒镌刻在她记忆的最深处。她确信,虽然她花了5年时间试图将永恒遗忘。
赵姨微卷的棕发批在肩头,眼罩嵌着花边覆在眼上;
嘴里含着的是一颗深黑色的球,金属纽扣勾勒在唇的两边,连着皮革条勒到脖后。
颈上套着根银色链条,金属寒光在明亮灯光下也锃锃发亮,挂到胸前又被分成两条,两边端口接着同样泛着寒光的小夹,咬在白软胸前的粉色尖端。
双手正被棕色的绳条绑缚着卡在背后,苏遥想那应该很紧,她能看见绳子两端被勒出的红痕,赵姨会不会痛。
这是赵姨自己绑的吗,她是怎么做到的?还是有别人帮她,那个人会是谁?
苏遥迷茫的看了看身后和四周,没有人,没有其他任何人的痕迹。
只有赵姨,和她。
赵姨的大腿也被绳条绑缚着,看着有些费力地岔开,头微微前倾,跪坐在地上。
神女正以一种非常虔诚的姿态跪拜向她的信徒。
苏遥一动不动,不敢眨眼、不敢呼吸,如果她动了,是不是下一秒,这一场梦里春光就会幻化作梦幻泡影。
苏遥看着她的神女微微俯身,似乎是想用那可以润泽世间的地方触摸地上运动不止的尖端,是什么东西敢要亵渎神女。
没有任何可以亵渎神明,除非神明自愿陷入尘泥。
那只是一根再简单不过的虚假的阳具,随着机器的运动机械地向上向下,真丑陋,苏遥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