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深入高原山脉，陷入困境（第4页）

　　“两位贵客里面去，您的礼物我就收下了……”说着老者连忙接过递来的狐狸领着俩人向屋内走去。

　　“小崽子们，赶紧出来给两位客人端上新鲜的热奶，让两位客人热热身……”

　　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，将木屋映照得暖意融融。李艳摘下毛皮大衣的兜帽，目光扫过屋内陈设——墙角堆着风干的牦牛肉，梁上悬着几串不知名的草药，散发着清苦的气息。

　　最显眼的是挂在壁炉上方的兽头骨，眼眶处镶嵌着两颗幽蓝的冰晶，正随着火焰跳动折射出奇异的光纹。

　　“贵客请坐。”老者将狐狸拴在门后的铁钩上，青铜短刀“当啷”一声放在木桌边缘，刀身的冰纹在火光中流转，竟与兽头骨的冰晶隐隐呼应。“我叫格桑，这是我孙儿阿吉和孙女卓玛。”

　　两个孩子怯生生地从壁炉旁探出头，阿吉手里攥着一块打磨光滑的冰石，卓玛则抱着一个牦牛皮缝制的玩偶，玩偶的眼睛竟是用冰川里的“活水晶”碎片嵌成的，在火光下泛着细碎的蓝光。

　　“活水晶……就是这个吗？”李艳指着玩偶的眼睛，指尖的赤金纹路因好奇而微微发亮。

　　格桑的脸色骤然一沉，粗糙的手掌下意识按住木桌边缘的短刀：“贵客识货？这东西是山神的眼泪，去年那队商人就是为了挖它，才被冻在鹰嘴崖的冰川里。”他顿了顿，往壁炉里添了块松木，“我们藏族人从不碰活水晶，那是会勾走魂魄的。”

　　王富贵捧着卓玛递来的牦牛奶，温热的陶碗在掌心发烫：“格桑大叔，这河水流到峡谷会变成冰晶，也是因为活水晶？”

　　格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往火里啐了口唾沫：“那是山神在发怒。”他指向墙上挂着的牦牛皮地图，上面用朱砂画着一条蜿蜒的红线，“十年前神山上的冰川消融时，河水开始变得古怪，流经‘断魂谷’就会结冰，第二天太阳出来又化开，像被什么东西嚼碎了再吐出来。”

　　“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帮到两位贵客的。”说话间格桑目不转睛的看着李艳身边的另一只狐狸。

　　“富贵，我们那探查地质水源的项目现在……”

　　“哎……大叔……不瞒您，我们原本进入这片山脉是想考察这里的地质与水源的，我们生活的地方常年干旱，为数不多的水源还被未知的能源给污染所以……”

　　“对啊，大叔给这只狐狸也送您，不知道大叔知不知道在这片山脉中河流的源头在哪，如果我们在捕获到什么猎物的话一定会优先考虑……”

　　格桑的目光在第二只狐狸身上打转，喉结又滚动了两下，粗糙的手掌在短刀刀柄上摩挲片刻，最终还是松了手。

　　“河流的源头在神山冰川的肚脐眼，”他往壁炉里添了块松木，火星溅在兽头骨的冰晶上，折射出细碎的蓝光，“但那里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。”

　　“为什么？”李艳追问，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木桌边缘，赤金纹路在衣袖下微微发亮，“难道有什么危险？”

　　格桑突然抓起短刀，刀身的冰纹在火光中剧烈闪烁，映得他眼窝深陷的瞳孔泛着幽光：“三年前，我儿子带着牦牛去源头饮水，回来后就像丢了魂，整天对着冰川傻笑，最后在一个雪夜里跑进断魂谷，第二天就变成了冰雕，手里还攥着块活水晶。”

　　卓玛突然抱紧玩偶，小脸蛋埋进狼皮褥子：“爷爷说，那是山神在收祭品。”

　　王富贵的陶碗在掌心转了半圈，温热的牦牛奶晃出细小的涟漪：“格桑大叔，您是说，靠近源头的人会被活水晶勾走魂魄？”

　　格桑没回答，只是从墙角拖出一个牦牛皮袋，哗啦一声倒出一堆冰棱状的东西——那些晶体在火光下泛着与玩偶眼睛相似的蓝光，却多了几分浑浊。

　　“这是从冰雕身上敲下来的，”他用短刀拨弄着晶体，“你们看这纹路——”

　　李艳的精神力如蛛丝般探入，瞬间感知到晶体内部缠绕的黑色絮状物，与地下湖的湮灭气息同源，却被某种极寒能量冻结成了固态。

　　“这些东西……在吸收生命气息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，指尖的赤金纹路骤然亮起，那些黑色絮状物竟在精神力冲击下剧烈挣扎。

　　格桑猛地按住他的手腕，掌心的老茧硌得人发疼：“贵客别碰！这是山神的诅咒！”

　　“大叔，我们或许能解开这诅咒。”李艳反手握住他的手腕，混沌之气顺着接触点注入，那些冰棱中的黑色絮状物如遇天敌般迅速收缩，晶体表面的晦涩光芒瞬间黯淡，“您看——”